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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墨心文学论坛『铭 社』[原创]武侠小说接龙
主题:[原创]武侠小说接龙
本次故事接龙不分是否诗社成员,欢迎广大文友,诗友,联友积极参与。事项如下: 一、 故事接龙者,可先跟贴“下章我接”等字样,现在论坛的编辑时间设定为三天,文稿须在两天内提交,并编辑在这个帖子里,勿须另行发贴,逾期将由他人跟接。 二、 其间,对故事情节,风景人物有所感触者,可题诗、赋词、撰联等,可跟贴发出,并可以考虑编入正文。 三、 接龙者,篇幅不可过短,内容须充实,避免空泛。 四、 故事人物个性须饱满,依男一号和女一号爱情故事及游历事迹为主线,其他人物及事件次第展开。现定“铁皮人”为男反一号。古剑为男一号,青烟为女一号,云儿为女二号。 五、 故事道具须多样化,除兵器外,也应考虑舟、车、马、琴、画、棋等等,丰富内容,增加可读性。 六、 故事情节须广泛,除比武、对话外,也应有吟诗、对弈、弹琴等等,避免单调。 七、 故事地点应丰富,对风景建筑等也应有所描述,如江河、山川、楼阁等等。 八、 本次活动暂定在丙戌春三月末结束,由随风执笔结局。 第一章 江南三月莺鸣柳,桃蕊随春一日酬。 月伴白衣携剑客,急声呼酒夜明楼。 江南,夜明楼。 夜明者,顾名思义当然有所指。此楼日歇夜明,在正常人睡梦时间开业。虽如此,夜明楼生意还是红得发紫。原因无他,只因楼主乃是江湖中的“百晓书生”江山所开。“百晓书生”江山对江湖中的事虽不能说是全知全晓,却比其常人所知多多。“百晓书生”江山之所以知道这么多消息,不外是因黑白两道朋友众多,消息来源广而已,自从成家后,他便淡出江湖,不在江湖走动,在江南开了间酒楼。明里是酒楼生意,暗中却又以卖消息赚钱。也就因为这原因,半夜开店才会财源广进。 又是一夜,这几个月来江湖中莫名平静下来,往常络络不绝的生意现在却显得平淡。酒楼没有生意,江山暗自思量着江湖局势。他隐隐感觉到平静的假相下面暗藏着杀机。不久的将来又将有股风暴来袭。 江山正思考中,一丝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传入耳中…… “有酒吗?” 江山心头一震,随着话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手中一把三尺长剑,挺拔的身形,清秀的面上冷漠如冰,冷漠中尚带一点孤傲。 江山心头大震,凭着多年的经验他隐隐猜出这青年是谁了。 “有,有,里边坐。”江山小心答着:“小二子,招呼客人啦!”小二子是楼里的小二,没有生意,也就爬在桌上睡觉!“知道了……”懒洋洋的起身。替来人抹了桌子,带少年坐下。少年叫了一壶酒,自己一个人饮起来。 江山想和少年说句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他所猜的人不太喜欢说话。 少年似没把任何人放在眼中,至少这里有一个名震江湖的“百晓书生”江山。 时间一丝丝过去,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少年也是默默的饮着酒,一壶酒下去,少年的脸开始红了。少年摇了摇头。双目里尽是迷茫。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少年幽幽念道。 江山号称“书生”,自然知道这首李白的“长相思”。不由赞道:“好,古少侠好文才。” “你知道我?”少年道。 “白衣傲雪,寒剑如冰。古少侠名震江湖,江某怎能不知。”江山笑着,提一壶酒走了过去。 “好个百晓书生,看来此行不虚。”古少侠道。 江山一惊,暗想少年是有备而来。也就越发小心。道“少侠有事找江某?” “打听一个人。”古少侠道。 “少侠请说,江某知无不言。”口中说着,心中盘算着他会打听谁。 “铁皮人!” 此言一出,江山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头更是大震。不由脱口而出:“剑海无双铁皮人”。铁皮人二十年前一柄剑横扫武林,剑底幽魂不知凡几。江湖凡剑道高手莫不被杀被屠。从此,江湖中剑道高手难在有出头之日。铁皮人横扫江湖十年后,不知所踪。 “正是他。”古剑道。 “不知道,他已经有十年未曾出现江湖。”江山按住心头的震惊,暗猜少年找铁皮人会有什么事。但他不敢问,眼前这少年出道三年,掌中剑已败过数十个江湖高手。其中顶尖高手少说也有十名。现在江湖中风头最劲的,莫过于面前的少年古剑。 “一点消息也无?”古剑皱了皱眉。 “是的,一点也不知道,少侠找他……”江山试探着问。 古剑目中精光一闪,“仓”一声轻微的响声传入耳中。江山只觉眼前白影一闪,古剑已经到了门口。“比剑……”两个字入耳时,少年已经走到了街上。 江山心头一跳。垂头沉思。目光扫过桌上,桌上不知何时已摆着一块银子。苦笑了一声。江山拿过银子。却又见桌上自己所提过来的酒。不由伸手一提,谁知,不提还好,提起来时却见酒壶已经一分为二。手中所提的只有酒壶的上身。壶中酒泼流出来。江山面色大变,目中尽是不信于惊奇,脑中一片空白。酒壶里酒是满的。古剑刚才站起来时自己所听到“仓”的一声分明是剑划过酒壶的声音。江山没看清楚不要紧,可酒壶已裂酒却点滴未泼出来。只到自己去拿才流出酒来。可见这一剑之利,这一剑之快…… [该帖子由铁皮人于2006年2月24日 20:45:55最后编辑]
第二章 夜明楼上月徘徊,酒客倾杯醉寂怀。 二九谁家娇俏女,清歌一曲共弦来。 江山正在默默自语,又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抬眼顺着窗户望去,一匹高大的栆红马已立在夜明楼下.只见那马匹毛色光鲜,黑红黝亮,一个头带方巾,身着青衣的年轻人正跃下马,踏步走上楼来。   “小二,来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刚坐下打盹的小二忙站起身来,拎上一罐酒向客人走去。这青衣人选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小二走到桌前,扯下肩上的毛巾扫了扫桌面,摆上一个青花瓷碗,又问到:   “客官,还要什么下酒小菜?”   “那就随便拿几样出来吧。”   小二应了一声,转身退入后堂去了.青衣人四下环顾,只见这夜明楼上并无其他客人,思量间,小二已摆好三\四碟青豆\腰肚之类的小菜,看上去倒也精致.于是,拾起青木筷子,向碟子伸去.   突听窗外黑暗中有人高歌,歌声随着北风远远传来,唱的是:    少年流落天涯处,可记当时语?羁怀今日乐相逢,且作清歌闲饮叙心声。 开怀放笑吟风月,应慰知心切。玉壶倾尽醉何妨,莫问人生聚散几回长。    青衣人心中赞到:好一首《虞美人 》!   歌声断处,却见一灰衣老者和一女孩上得楼来.那老者面容清瘦,寒衣单薄,有些慰慰颤颤.女孩儿穿着一件青布棉袄,背上背着一把青筝.发梢上还有几朵未拍去的梨花瓣儿,灯光下,倒越发显得清新宜人.   这祖孙两上得楼来,寻了一个角落坐下.江山望着这祖孙两落座,心里说到:"今儿个怎么了,夜明楼却是这般热闹?"   正思念间,又有几路客人上得楼来,就象是有人来干集一样,夜月楼忽然间变得热闹起来。江风左右打量,寻思这今晚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颗心悬了起来。   青衣人被老者的歌声钓起兴致来,一坛酒很快就下了肚。   又向小二喝道:“小二,上酒”。   转过头去,对那祖孙说:   “姑娘,可否再唱一曲?”   老者向青衣人望过来,答到:   “不知这位客官喜欢听什么样的曲子?”   “哈哈哈,什么都好呀,尽管唱来。”   老者对伺候在身旁的女孩子说:   “青烟,你就唱一曲吧。” “就唱一曲《蝶恋花——相思索》吧。”   女孩儿站起身来,起声唱道: 雪里折梅香冷阁,卷起烟帘,轻扣相思索。 痴忆经年犹似昨,问君可记曾相约? 一别天涯人远泊,诗韵轻裁,怕叹情缘薄。 花落相逢非我错,此心已许梅花萼。   歌声唱尽,几分凄凉哀怨依旧营绕小楼,只见那青衣人沉吟不语,只将目光向窗外望去,似乎有无限思念抛向窗外。   只听那邻座边几个人在低低轻笑,不时将目光向那女孩斜瞟过去,正低声言语着什么,又有人发出哈哈的大笑。   那几人中,一个人居然走过来坐,说到:“小姑娘真标致,象朵水仙花一样。”青烟红了脸,垂下头,连眼皮都不敢抬起来。   那人说:“小姑娘,你同我到那边去喝酒好不好?”说话间,居然伸出手,拉住了青烟的衣袖。   青烟垂着头,轻轻的说:“你放开我的手好不好?”   那人涎着脸,笑道:“不放!”   青烟的脸忽然变白了,冷冷的说:“你一定不放?”   那人道:“你就算砍下这只手来,我也不放!”   青烟道:“好!”她突然伸手取出了那人腰畔的刀。   只见一道青光,刀已出鞘,那人看见刀光,也清醒了几分,反手想去夺刀,只见刀光一闪,一只手掉在了地上。   那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他的朋友本是笑嘻嘻的看着热闹,此刻才怒吼着冲过来。   只见那老者并不动容,却向青烟问到:“你为什么要砍下他的手?”   青烟答到:“是他自己叫我砍的!” 《虞美人 》——古剑和菊 《蝶恋花——相思索》——云儿 铁皮寄语: 向大家提个建议:文章中的吟词可否选用我们论坛的原创诗词,这样是不是更好一点呢?现在论坛的编辑时间已设定为二十天,以后大家可将文章编辑在自己的贴里,勿须另行发贴. [该帖子由铁皮人于2006年3月6日 23:11:58最后编辑]
第三章 楼窗印月起寒风,素女移姿弄古筝。 微扣丝弦三两韵,纤指落处镇刀锋。 这边祖孙二人似是浑没把砍断了对方一只手当回事,那壁厢一大群人已是各持 武器怒吼着朝二人扑杀了过来。青衣人倚桌把酒,只顾把眼瞧着窗外,竟是未见一般。其实刚才那青衣女子一出手,他便知这女子身手不凡,再说也不明这些人的来历,落得一旁静观事态。 一霎时,只见那一群人已将这祖孙二人团团围住,那个断手之人已是痛得一脸煞白,断腕处,鲜血还在一个劲的往外涌,他的同伙急急为他敷上金枪创口药,并撕下一截衣袖为他包扎伤口。这时只见一满脸络腮胡须之人,手握一把弯月金钩刀,刀锋颤颤着直指青烟,怒声道:“你是何人?为何伤我兄弟?” 那青烟道“你没听见么?是他自己要我砍的。” “他只是喜欢姑娘的美貌,玩笑而已,你怎么竟然真的动手砍人?” 只见青烟顿时柳眉倒竖“玩笑?那我也是玩笑而已,谁叫他自己手脚不利索?” “大哥,休的跟她罗嗦,替二哥报仇,砍下她的双手来。” 被唤大哥之人说道“好!好!既然这样。废话少说,看在你是女子份上,你自行了断吧,砍下双手,免你一死。” “呵呵!看你吹气说大话,有本事你来拿。”那青烟却是笑了起来,嘴角一撇,满脸的揶揄之色。 那满脸胡须之人二话不说。手腕一振,举刀就向青烟砍去,只见青烟轻轻一晃,避开刀锋,跟着一道金光,第二刀又到了头顶,青烟一个莲步微移,长袖一挥,将弯刀震的一阵轻响,但来人手腕一翻,跟着第三刀又向青烟头上砍来。看来这人的武功也是不弱。青烟不敢怠慢,青袖一舞,众人但觉眼前一花,背上青筝已到手上,这青筝却是与一般的古筝不同,青筝的一端镶有一颗龙眼大的红色玛瑙,栩栩闪眼。随手一拨,“叮玲玲.....”一串清音绕梁而起,是那样飘飘缈缈,轻轻朗朗,听在心头甚是受用,麻麻的,酥酥的。那弯刀一滞,竟无法砍下。再看那些同伙也跟喝醉了酒一般,一个个东倒西歪,有的还嘴角渗出了血丝。。 这时,一直没有言语的老者对青烟说:“行了,丫头,不要玩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这就赶路吧。” “哼!这可怪不得我,是他们自找的。”青烟冲着老者拌个鬼脸。“好吧,看在您老的份上,我今儿个就绕了他们。” 这边江山正看的心惊,却不知这一老一小何许人也?江湖上似是未听说过。看来这江湖真的又要腥风血雨了。 “秋风细细度韶华,夜雨浸檐牙。 别离字字,心香一瓣,昨日桃花。 幽声淅沥心间黯,点点溅窗纱。 茫茫天际,梦魂何处,咫尺天涯。” 一首『眼儿媚』,青烟歌声又起,渐轻渐远。一眨眼,祖孙二人已是踪迹俱无了。 “唉...”一声轻叹,江山循声望去,此时,青衣男子负手而立。面对窗外,无限心思,那峻峭的脸上竟是隐隐的戚容。 “陆大侠?”江山静静走到青衣人身旁。 “嗯”那青衣人一惊,收回视线,回头“你认识我?” 江山一笑。并不作答。青衣人也一笑“哈哈!我可是糊涂了。江湖上顶顶有名的百晓书生。” “敢问先生,刚才那二位不知是什么来头?” 江山被青衣人一问。竟一时无言以对:“说来惭愧,连我也没看出这二人是何人也。倒是一身好功夫。” “ 我看着那筝有点像江湖上久已失传的龙眼青筝” “ 龙眼青筝?” 江山一声惊呼! 那被江山称作陆大侠的青衣人对着江山一揖“陆某今有要事在身,就此告别,改日再来拜访。”话音未落,一声清啸,跃上枣红马,往东疾驰,待江山到得窗口,早已没了身影。 楼上那群大汉此时也清醒过来,满脸羞惭,相扶着踉踉跄跄下楼而去。 酒楼一片寂静,除了跌倒的桌椅,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百晓书生一时间竟也发起呆来......。 『眼儿媚』——青烟 铁皮寄语: 为整洁故事接龙版面,凡题诗词贴,建议贴予以保留外,其他帖保留三天后删除,还望广大文友见谅,特此告知. [该帖子由铁皮人于2006年2月23日 21:38:47最后编辑]
第四章 街前踏月飞侠影,疾舞寒芒剑气浓。 谁仗手中三尺刃,流星一道刺苍穹。 且说那老者与青烟快步走出街镇,街镇的四野地势平坦,月光下青青芳草幽幽。 “爷爷,咱们不是要住下的吗?怎么又出来了?”青烟不解的问道。 “烟儿,当今武林正是多事之秋,你怎能轻易露出龙眼青筝.唉!”老者叹道. “怎么了嘛?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就是龙眼青筝!”青烟娇声道。 “哼,你道只有你识得吗?别说江山以消息灵通,经验丰富著称.才智高人一等。就是那青衣人,也是一等一的老江湖.还有人暗中盯上了咱们。”老者微皱双眉. “哼,那也不见得他们知道啊!”青烟依旧坚持己说:“对了,爷爷好象识得那青衣人!还有谁盯上了咱们?” “嗯,江湖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东雪西陆.人称陆大侠,又称西陆先生.长年青衫着身.一身功夫已入化境还有那暗中人自会现身。” “哦,那爷爷你们谁的修为高一些?”青烟道 “嘿嘿…你就对爷爷一甲子的修为没一点信心?丫头,前有狼,后有虎!小心了!”老者突然轻轻道。 青烟双目一亮.不知何时,前面一个白衣少年。却是古剑。后面却是那西陆先生.他的马却不知骑哪去了。 青烟秀眉一扬:“喂,你跟着我们干嘛?” 老者想阻止已然不及,眉头一皱。 古剑目中闪过一道光芒道:“浪老,小子古剑本欲在夜明楼探点消息,正巧碰上浪老,曾听人说‘龙眼青筝’筝里夹剑.小子古剑斗胆,请先生赐教!”冰冷的声音,依旧带着孤傲. 青烟闻声便待发话。浪老止住青烟。双目精光乍现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老朽退隐二十年,古少侠竟然知道老朽,可见见多识广,听说古少侠剑败江湖数十剑客,当已得剑道精髓.小老儿也心痒难当.当舍命相陪!” “爷爷,让青烟…” “青烟,剑客虽多,好手难寻.让爷爷活动下精骨。”老者面上慎重的神色令青烟心头一震!二十几年了,爷爷几乎没再与人动手.却不知这少年究竟有何本事,能教爷爷如此慎重.不禁偷眼打量古剑!却见那古剑俊秀的透着孤傲,暗赞他俊美之余也暗对他的傲气十分不满。 此刻那西陆先生已立在一边,原本的戚容现却带着笑意!只听他道:“不曾想竟是浪老,陆某告罪了。古兄,今日一战当成江湖一段佳话.不才愿做个仲裁!不知可否?” “哈哈.有西陆先生做仲裁,老朽求之不得.不知古少侠意下如何?” 古剑暗赞浪老不亏老江湖,似是问自己,实际上却点明了那人的身份,告诉自己值得信任。口中却道:“再好不过。” 青烟冷哼一声.浪老知她看不惯古剑冷傲,微微一笑道:“她从小被惯坏了,别介意。” 手握住青筝龙眼,一拉之下一柄水汪汪的长剑随手而出,月下闪闪寒芒,端的是一把好剑。 古剑目中神光一现。剑出鞘,一抹流星破空而至.浪老一笑,长剑连抖中…… “铮……”两剑相交七下.“好.”古剑赞了声.扭身进击.剑化银龙.浪老左跨步,长剑一旋,将来剑封出面门.顺势一剑削向古剑手腕。古剑反腕,长剑急速收回.“铮”两剑再次相交.却各自退后两步.方才试招中,两人已知对方能耐。下一次将是石破天惊的一轮. 古剑首先发难.平淡无奇的一剑刺出!浪老却晓得这一剑其中的厉害.这一剑可虚可实.如果自己当虚而进,剑便如狂风爆雨般进袭.当实而退,剑又如影随行,避无可避.浪老双目一凝.长剑一式怀抱日月,护住前身要害.古剑目中闪过赞许光芒.剑忽幻起一片寒光.将浪老圈入剑影中.浪老眼见四处寒芒.心头暗震.不敢且慢.运足劲力.舞起阵阵剑影.护住周身.只闻铮铮声不断.双人发出的劲气笼罩了方圆二丈.一时间飞沙走石,路边三月春草被劲气绞得粉碎. 青烟西陆二人早退后三丈.青烟银牙紧咬.准备随时接应浪老.西陆先生面带惊讶.全神贯注于二人大战中. “铮……”一声交呜后,浪老脚步不稳.连退几步!身上衣袍几乎已成碎布,老脸上一片苍白.古剑倦容满面.额上隐隐汗渍.周身如常.照此看,显然是浪老落了下风.却闻古剑长长吸了口气,道:“古剑甘拜下风.” 青烟一怔,西陆却微微一笑,举步行去.如行云流水般逝去.空中尤传来:“欲断流江,难将古剑削狂浪。” 浪老苦笑道:“古少侠英雄了得,唉,老了!这把老骨头不再合适江湖这条路了。” 古剑道:“前辈过谦了.” 浪老柔声道:“古少侠,你当老朽不知你剑下留情吗?老朽的‘流江身法’与‘狂浪剑法’怎能封得住你那一剑。老朽称雄一世.今日尚是首败。古少侠,老朽有个不请之求,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浪老请说。”古剑语音依旧不带一丝感情。 “请少侠照顾青烟。”浪老此话一出,青烟、古剑一怔。 “爷爷…”青烟急道。 “烟儿,爷爷老了.以后你就和古少侠一起走江湖吧!” 古剑听话意知道这老者今日一战已磨消了雄心壮志.心下黯然。道:“可以。” 青烟冰雪聪明,自然也听出了爷爷的话中之意。点了点头,她虽看不惯古剑的傲气却不讨厌和他走在一起。 浪老微微一笑,将龙眼剑插回青筝,递与青烟。缓缓走去。漫声吟道: 几片落人间。昨夜松烟。玉筵虎士合登仙。中有阴晴春未足,云梦湖边。 阑槛纵遐观。清赏芳园。依稀小字倩谁传。尺素汀烟冠剑客,草碧西山。 随着一阕<浪淘沙>浪老渐渐远去。 古剑青烟默立半晌。 古剑道:“走吧。”两人缓步行去。 <浪淘沙>___浪淘沙 [该帖子由铁皮人于2006年3月6日 22:55:30最后编辑]
第五章 烟溪绕谷蓼花开,松下枰局舒逸怀。 欲向此间长隐去,忽闻远客叩山来。 话说近年英才降世,江湖即将风云再起。然而位于东海之巅的云隐山此刻却依旧静谧安闲。山顶一棵古松下两位隐者正在专心对弈。其中一人身着白衣气定神闲笑容可掬飘飘然竟显得有几分仙骨。另一人却是通身黑衣铁脸肃眉毫无表情给人几分不怒而威之感。二人虽说是在松下对弈,但此刻松下却唯有一个四方的木质棋盘。而二人却分坐在棋盘两侧距树甚远的两块大石上。这时白衣悠然笑道:“将军!”只见他右手微微一动,棋盘上的红马便立即向黑将的右方踏去正好来了个“马将”。单是这手功夫就足见其人不凡了,且不说隔空移物是何等之高的武艺,当是要在这三十二颗棋子中准确无误的隔空将所要移动的棋子放到欲放的位置就非一般侠士所能为之。只见黑棋此刻已稍露败势,黑衣眉头微皱凝神思索。 忽一阵悦耳的歌声飘至,其声清脆婉转堪比百灵。 松下,白衣对黑衣笑道:“瞧,这捣乱的烟丫头又来了,看来你我二人是注定这辈子都要下这无果之棋了!”说完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义父……”声音未落就见离二人不远处的碧潭中,一叶小竹筏飘然而至。筏上一个身穿水蓝纱衣的妙龄女子一边撑蒿一边向岸上招手。筏距岸还有一段距离时那女子便已先轻点右足弃筏飞身踏水至岸,身形曼妙婀娜宛如飞燕涉水。只见其飞身出筏的同时,手上还分别向白衣和黑衣射出两只竹樽,白衣和黑衣纷纷伸手将手腕轻轻一转便将飞至跟前的竹樽握在手中。二人举樽相视一笑,皆细细品了一口。 只听白衣笑赞道:“好!看来丫头所酿的清露又有长进了。” 黑衣也笑道:“恩,果然不凡,清新爽口润人心肺!” 此时女子已立身松下,笑着对二人道:“谢二位义父夸奖,不过这本就是实话嘛!”话音刚落又引得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女子也调皮的向二人做了个鬼脸,忽然对着棋盘“咦”了一声:“哈哈,看来我又来对时候了!”说完便要伸手去碰棋盘。 就在此时白衣突然右手一招棋盘便在瞬间就被其拿在手上,更奇的是盘上之棋皆如钉在棋盘之上似的,没有丝毫被移动。那女子嘴角微抿,便立即点足向白衣飞去,一出手便招招攻向棋盘,白衣右手托着棋盘,左手反击竟也不落下风。 黑衣在一旁微笑视之,忽然轻轻喝了声:“凤走游龙。” 女子会意立即出手使了招凤走游龙,此招刚柔相间似柔却刚,似刚却柔且最妙之处便在于凤龙之间的转化。所谓凤龙转化即出招时为凤招但出到一半立即又变为龙招了,且凤招共有180式龙招亦有360式皆可随意运用让人防不甚防。此时女子使出这招不但化解了白衣的一招寒云掌而且还把棋盘从白衣的手中夺过。女子刚一得手,一只手掌般大小的雪貂忽然从女子的背囊中装出正好将棋局打乱——显然这雪貂干这种事已是万分熟悉了。 女子嘻嘻一笑退后数步将棋盘重新放在松下,抱起雪貂假装气恼道:“唉,你这畜牲真是不懂事啊,怎又把义父的棋局弄乱了……”说话间还偷眼瞄了瞄白衣. 那白衣隐者笑着微微摇头道:“罢了,罢了又让你这丫头得手了!” 黑衣此刻也忍不住哈哈笑道:“这丫头真该打!” “不准打我,要不不给你们弄饭吃。”女子说完便向二人招招手笑嘻嘻的跑回山中的木屋去做饭了。二人又是相视一笑,白衣道:“看来这丫头的功力又长进不少啊!”黑衣也点头恩了声,便不言语了。 二人走到崖边,见云气缥缈,万籁山壑皆在眼下。黑衣不禁吟道:“逸兴难随端砚老,闲情只与雁云飞。小诗宜向晴光觅, 醉挽清风逐月归。” “哈哈,好一句“ 醉挽清风逐月归”词句虽淡泊清雅却似乎隐隐有追求之志,铁兄,看来你随我归隐十年还是未抹去这求胜之心呐!”白衣在一旁笑道。 黑衣轻轻一叹:“王者兄所言不差!十年前你我二人在东海岸上相约论剑,虽大战了十天十夜却也不成曾分出个胜负。某虽非正道人物,但终究还是一个守信之人。可惜你我二人皆为尘世中人,弄剑一生即便归隐又怎避得过江湖风波。” 说着指着脚下的云海又道:“王者兄你且看这脚下浮云,虽上不触天下不沾地,但风起时这云却也是不得不动的啊!某虽身在山中可这心却留在了江湖啊!”王者微微的摇了摇头叹息:“当年铁兄正在江湖得意之时,却随风某来此隐居。风某已然佩服不已,只可惜这十年在下还是无法让铁兄你放下江湖杀戮……” 原来这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剑海无双铁皮人,而那白衣人名为王者之风便是江湖人称不死不医的妙手神医,此人虽一身本事不在铁皮人之下,却因其为人谦善含蓄在江湖飘泊数十载众人皆知其医术高明却无人知晓其在剑道上的造诣。十年前二人在东海偶遇,铁皮人见其身手不凡便邀其论剑。并应允其若无法将其打败便随他一同归隐十年,且十年之中不再过问江湖是非。谁知二人论了十天十夜竟依旧分不出胜负。这铁皮人一下傲气全无,于是便遵守约定与那王者结为异性兄弟一同到这云隐山中归隐。而那烟丫头便是在他们入山后发现的,当年他还只是个六七岁的小丫头不知怎的竟一人晕倒在这山中,被救醒时已记忆全失。二人怜她年幼孤苦便收为义女,王者见山中烟霭缭绕便为其取名含烟。于是三人从此便在这山中隐居。 话说铁皮人与王者正自沉思间忽然一年轻男子的声音传至耳边“请问剑海无双铁皮人可在此山隐居?”声音雄厚刚劲显是在用内力传声,音虽是从山脚传上但至二人耳边却依旧清晰有力。二人皆是一惊,王者微微摇了摇头叹道:“看来风终于是刮到这云隐山来了……”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6年3月12日 9:53:45最后编辑]
第六章 隐迹草居山野间,不闻世事已十年。 只因一棹凌波至,又使江湖起剑寒。   话说铁皮人与王者正自沉思间忽然有人传声来访.向江边望去,只见一轻灵的船影在水间游走,片刻就到了眼前.   铁皮人向这年轻人望去,只见气宇洒脱,完全一个读书人,但确没有那股子酸腐气. 这书生向王者\铁皮人望去,见到铁皮人一袭黑衣,随抱拳道:   “请问是剑海无双--铁皮人吗?”   “正是,何事?”   那年轻人话一说完,反手却突的一剑刺出,转眼间刺出连环七剑,剑法轻盈,变化奇巧,剑剑不离铁皮人耳目方寸间.   铁皮人没有看那年轻人,他的目光,始终盯着他的剑锋,就象一个孩子盯着那轻盈的蜻蜓.   刹那间那年轻人又刺出了六七四十二剑,就在这时,铁皮人突然出手.   只见他左手将那手中所握棋子牢牢沾在剑尖,整个人腾空而起,开始旋转,只见那年轻人也身随剑动,转起了圈子.一时间,两个人的身形越转越快, 越转越快,只能看到一团圆影在空中飞舞.   王者感到一阵阵剑气从圈子里传来,身边泥土飞扬,满天树叶飘落缤纷.   只听铁皮人一声喝到:好!   王者向圈中望去,只见铁皮人和年轻人已经停止下来,铁皮人拍着年轻人的肩,笑容满面.   “好孩子,真是少年有为呀!将你父亲的听泉四十九剑发挥得凌厉尽致,,真是江湖辈有人才出呀,哈哈哈!”   年轻人向铁皮人跪拜道:“见过伯父,小侄香橼冒犯.只因对伯父的倒转乾坤身法心慕不已,所以就--------”   “哈哈哈,没事,没事.”   铁皮人拉过香橼的手,转身对王者道:   “义兄,见过我故人之子.他父亲就是江湖人称的听泉居士.”   一阵寒喧过后, 香橼从怀中拿出一个木雕的小盒子递给铁皮人.说到:   “这是父亲让我交给伯父的,并请你下山一叙.”   铁皮人接过香橼手中的木雕盒子,用指尖轻轻抚摸,脸上忽然露出种很奇怪的表情,竟分不清是欢喜?还是悲伤?   “半义父,菜做好了!快来呀!”   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铁皮人收敛思绪,说到:   “烟儿,见过你香橼哥哥,走,我们的谗虫都被烟儿给勾出来了饿了.”   酒筵摆在水阁中,四面临水,一碧如洗,风中带着初开野花缕缕的清香.   菜也精致,就一道活鲤鱼三吃____干炸奇门\红烧马鞍桥\外加软斗代粉,就已令人大快朵颐.每人筷边,又有一碗清清的粥,绿绿的,有丝丝清香扑鼻而来.   铁皮人问道:“丫头?这是什么粥?”   “这是柏叶粥.”   “取柏叶近上向东,勿杂枝者,置甑中,令满盆复蒸三石饭久,愈久愈善.水淋数过,阴干.熬煮粥时放入,清香四溢,颜色清绿,有悦泽颜色、齿落更生、耳目聪明的功效呢。”   “哈哈哈,义兄,我看这丫头将你的这些手艺都快掏干了哦,我可是饱了口福了.”   原来这铁皮人义兄乃江湖人称不死不医王者之风, 性格怪僻,不死不医就是不是行将快死的人,任你如何相求他是不会医治的.   一顿饭吃完,夕阳已近,整个水阁笼罩在淡淡暮色之中,缕缕烟雾在水面上游离,或近或远,缥缈无形。   铁皮人对王者道: “义兄,我有要事须办,今夜就和香橼起程,此去凶险,烟儿就交给你了. ”   只听那含烟急道: “义父,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一面说,小嘴也嘟了起来,眼泪都快下来了.   王者望望含烟,笑道: “义兄,我们一起去吧,我也很久没有行走江湖了,就陪义兄走走.”   “好!有义兄相陪,这一路又多了几分乐趣。”   却说铁皮人一行稍做收拾,下得山来,坐上香橼的小船迤离而去。水面上,荡起层层涟漪,似乎也预示着江湖也将不再平静。   四人下得船来, 看看天色已晚,心意间脚步加快了许多.一路上含烟和香橼很是投缘,谈笑之间,这黑夜里却也不见寂寞了.   行不到半里多路,看见远远的一座庙宇.   铁皮人说道:“天色已晚,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走得近些,只见那庙宇满地下重重树影,杳无人声,甚是寂静.门尚未关,虚虚的掩着.   王者推开木门,从怀中掏出火石擦亮,只见那黑脸的山神提着钢鞭,跨着猛虎,在零星的活光下,仿佛正待挥鞭,要扫尽人间不平。   含烟见了那狰狞面容,心里有些害怕,小手紧紧的拽住了铁皮人的衣袖。   香橼从庙外拣来几根老去的树根生起一堆火来,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含烟掏出行囊中的煎饼,分给大家。   突然从庙宇外传来一声凄沥的叫声,说不尽的阴森、恐怖,让人一听,全身都颤起了鸡皮疙瘩。   铁皮人双脚轻身一点,振起双臂,高大的身子就象飞鹏一样,掠了出去。 (下面续接者,请将这几人往坏处写,铁皮人乃反面人物,呵呵) [该帖子由铁皮人于2006年2月25日 21:53:28最后编辑]
第七章 磷火荧荧过庙门,寒鸦哀泣夜袭人。 荒茔窟里横躯冷,冥府衙前添怨魂。 却说铁皮人几个兔起鹘落,早已飞身跃到庙门外。原来这庙后竟是一片乱坟 岗子。夜色下,风凄云黯,草瑟树冷,磷火点点,鬼影幢幢,煞是吓人。若是一 般人此时到得此地,只怕是三魂要去掉两魂。只是这铁皮人十几年前便是武林人 人闻名色变的大魔头,仗着一身好武功,杀人无数,一把长剑已是横扫江湖。又 怎会把这乱坟岗放在眼里? 这时,又是一声凄绝人寰的叫声传来,铁皮人顺着声音疾奔过去,隐隐的灯 光射来,一座已被人挖开了的坟墓地道显现在眼前,一个人捂着脸,跌跌撞撞从 里面冲了出来,刚到得墓口,便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口里发出鬼一般的哭嚎声 ,在地上滚了两下,双腿一蹬,气绝身亡了。铁皮人定睛一看,饶是他见过无数 鲜血,死人,见到这个人的脸面时,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此人的脸上密 密麻麻的钉着数百颗细如牛毛的芒针,从针眼里流出来一缕缕绿色的血丝,一张 脸肿胀如斗,乌黑溃烂,已是没有了人形。 这时,王者、香橼和含烟也疾步来到了墓地,见到此情景,含烟一声惊呼, 倒退几步,几乎昏厥,香橼急忙扶住含烟。王者紧皱眉头,低声道:“烟儿退后。” 又问铁皮人“铁兄,怎么回事?” 铁皮人摇摇头:“不知道,我刚到这里,便看见此人从地道里冲出来,还没来 得及细看,他便死了。” 王者仔细查看了一番死者的周身,未见其他伤痕。“看来。芒针有毒,是中毒 而死。” “王兄,这门暗器可是很久未现江湖了啊” 香橼匆匆撇了一下死者的脸,急忙问道“铁前辈,这是什么暗器?” “嗯。此乃绿芒索命针,是二十年前武林赫赫有名的绿焦山庄庄主焦冲飞的独 门暗器。其毒无比。此针细如牛毛,一甩手便是上百,让人防不胜防,无处可避。中毒者,如三个时辰内不得解药。周身便如成百上千的蚂蚁噬咬一般,痛不堪言,最后溃烂而亡。” 香橼和含烟听着脸色也变了。不知天下竟有如此狠毒的暗器。 这时,王者看着墓地的地道,对铁皮人说:“这人既是从墓中出来的,这墓 中必有蹊跷,你我不妨下去一探如何?” 含烟赶忙扯住王者的袖口“义父,不要!不要!你没看这人死的这么惨,何况 义父说的那暗器那么厉害,万一...万一...”含烟急得几乎要哭了。 王者呵呵一笑,轻轻抚着含烟的头“傻丫头,既然已经知道了情况,自会小 心从事,不用担心。”又转过头对香橼说:“你和含烟就在这里,我和你铁前辈下 去一趟。” 这时已是三更时分,云重雾浓,寒气袭人,墓地显得更加阴森恐怖。“扑愣 愣”一个老鸦子飞掠而过,香橼惊起一身冷汗“不!老前辈,我也和你们一起下 去。” “义父,我不在这里,我也要和你们在一起。” 铁皮人一挥手“好了,不用说了,大家一起下吧,只是下去后,要听吩咐, 不可莽撞。” 一行四人,铁皮人在前,香橼和含烟中间,王者断后,借着隐隐的灯光顺着 地道,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坟墓深处走去......。 这里按下四人暂且不表。 却说那日青衣西陆观完浪老和古剑的一番剑锋相争,心中甚是感慨,没想到 武林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辈出。不知这江湖又当起何风浪?只因当时有要事在 身,不及细言。飘身而去。来到长江,雇船顺流而下。一路风光,逶迤而行,到 得人间天堂——杭州。 江南三月,春色满园,花红柳绿,莺啼燕舞。 杭州西湖更是别样风情。 “三潭映月敛湖光,花港朱栏柳絮扬。十里长堤桥断处,孤山依旧隐梅香。” 一阵幽幽的箫声伴着轻柔的吟唱声从湖面上传来。便是西陆这样的侠士剑客也 要陶醉几分了。 西陆站在长堤的细柳下,眼光直直的望向湖中的湖心亭,只见一个白衣素裙 的女子,外披一件黑色丝绒斗篷,手中一管泛着幽幽绿色的玉箫,正在低眉轻轻 吹奏。下首一绿衣女子,眉清目秀,正微闭双眼,击节清唱。 待的那白衣女子抬起头来,西陆不禁心中暗叹,“呀!天下美女无数,却未 见有如此清丽绝伦之人,通身不沾一丝烟火气,黛眉颦蹙,隐隐幽怨,此女当居 离恨天。” 你道此女为何人?说来话长,这素裳女子便是杭州已故太守之女——云儿。 但是,对于她的身世却是众说纷纭,无人知晓——一个谜。 这个谜只有她的生身母亲才能解,这是她心中一个永远的痛。因为云儿的亲 生父亲不是别人,正是天下魔头——铁皮人。 七绝诗作——云儿 [该帖子由铁皮人于2006年3月2日 20:58:04最后编辑]
第八章 剑侠飞影入深宅,正是更息钩月歪。 窗外方听恩谊断,屋中却道客何来。 话说古剑与青烟往回行去。 青烟问道:“喂,你还要回去干嘛?” 古剑冰冷着声音道:“找江山。” 青烟脸色一变,道:“我欠了你什么?” 古剑淡淡道:“没有。” 青烟道:“那为什么你老是爱理不理的,哼,要不是爷爷要我跟着你,我何必跟一块冰在一起。” 古剑耸耸肩,道:“若非浪老,我要不必和个Y头在一起。” 青烟一怒:“谁愿意和你在一起的,哼,我现在就走。” 话落,便朝一边走去。 古剑淡然一笑,并不理她,眼看着她没入黑暗。运功一听,却再无脚步声。知她躲在暗处。暗自好笑,当下不再迟疑,蹋步“夜明楼” ………… 古剑回到街市,俊朗的面上依旧冷漠,只是眉间多了分忧愁。“如果连百晓书生也不知他在何处,世上还有谁知道他的下落?”古剑喃喃自语:“他最后出现是在江南,以百晓书生的能耐不可能不知道,非得试试去……” 果然,夜明楼已熄了灯火,楼门紧锁。 古剑眉头一展,运功足下,翻上二楼,人至楼板,脚未及地,已一个俯身,爬在楼板上。这就是江湖人经验老到的地方。 夜明楼分前楼后院,前楼就是酒楼,后院其主人居卧之处。 古剑伏地听声,确定没人。身子一窜,已入酒楼中。他轻功高绝,脚下 无半点声息。酒楼后就是院子,有一墙相隔,约二丈高。古剑细一打量,人已跃起,轻松越过高墙。匆忙中却见脚下银光一闪,暗道不好。余势未衰,眼看就要踩上那物。他双掌一按墙壁,接力飘出丈外。脚落实地,又一个窜身隐入黑暗,方才舒了口气。 暗自佩服百晓书生才智,原来那墙下三尺之地尽是警铃。这些警铃由几根银线穿过悬空。一旦有人不察,踏上警铃就暴露了行踪。这倒是个好办法。 古剑打量了下地势,却见正中厢房内隐有灯光,只是光线极弱。懂行的人知道这是里面的人用布把窗口蒙上的结果。 古剑凝神一听,似有人声。当下轻步过去,翻上檐下,以壁虎功贴在墙上运功细听。 只听里面一人道:“……江湖只怕又不平静了,最近在找铁先生的不在少数,其中最难缠的要数古剑,古剑实力超群,而且神出鬼没,已有不少人毁在他手中。不宜对付。“ 古剑听他声音就是百晓书生,又听他称呼铁皮人为先生。不由心头一喜。暗道果然有瓜葛。 忽听里面又有人道:“五弟,眼下铁皮人已是四面楚歌,你莫非还要护他?” “三哥,你别劝我了,昔日铁先生九华上救我一命。虽是无心之举。但大丈夫恩怨分明。今日他有难,虽是他恶名远扬,可小弟怎能见死不救?”百晓书生正气浩然。 “五弟,但此举将使你背负骂名,你在江湖的声名只怕……” “三哥,大丈夫只求问心无愧,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当年我选择做这个行当,就已经不计较什么名利了。莫非三哥还要为名为利而终日套个清高的面具?”百晓书生冷冷道。 “五弟,不错,我朱三是不能对名利忘怀,可平生也不曾有过恶迹。我……”朱三激动起来。 “别说了,三哥,七年前黑道凶煞田非,被群雄追杀。途经你庄外,你故示恩惠。放走田非。已至后来他犯下七死一奸的大案,你难道问心无愧?” “但后来他还是死在我剑下,我也自断一指以谢罪天下。” “哈哈……”百晓书生一阵狂笑:“那七条人命还有饱受屈辱的未亡人就只抵你一根指头?三哥,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你……好,你好,人前你一付狗样,人后你就教训起兄长来了。“朱三怒道。 “三哥,小弟并没有教训三哥的意,只是三哥所为,小弟不敢苟同。” “今日你请我来此就是为了说这些?”朱三冷静了下来。转开话题。 “小弟只是想请三哥助我,还铁皮人一命。”百晓书生道。 “办不到,铁皮人是江湖凶魔,我一个白道玉剑山庄庄主,怎么可能助他?倒是五弟莫要助纣为虐。” “三哥,昔日咱们七人结拜,如今已是二十寒暑,七兄弟三死二残。只剩我二人苟且偷生。昔日誓言,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大哥几人已死几年,而我……每一想及此事,小弟痛不欲生。多年来为了一个报仇的借口而不应誓言。我心愧疚难当,今日又逢恩公有难,借此机以全誓言。”百晓书生一字字道。 “住口,五弟,你……你我二人情义到此为止。”朱三恼羞成怒,再忍耐不住喝道。 “三哥若有此意,小弟自当遵从。”百晓书生抢着道。 “你……”朱三只是一时气奋,不想弄巧成拙。“好好好,朱某人出今起,永不踏人你江家一步。” 话落,只听“砰”一声响。古剑只看见一蓝袍人身影一晃而出。手中握有一柄乳白色长剑。想来就是玉剑庄主。想起他们的谈话,古剑暗赞百晓书生好志。 “各位,门外风寒,请入内一叙。”百晓书生朗声道。 古剑心头一惊,原来他早已发觉了自己行踪。当下飘身而下。与此同时,另一道窗已打开,自外飘进个青衣少女来。却不是那青烟是谁。 古剑与青烟对望一眼。 “江大侠好耳力。”青烟道。 “这位小姐,古少侠。并非江某人耳力好,而是这宅子里有些小玩意,不易察觉,两位进来,江某人就知道了,不值一提。”百晓书生笑道。 [该帖子由铁皮人于2006年3月7日 22:25:52最后编辑]
第九章 方见野林堆骨冢,又闻荒坞试青锋。 标名天下何足道,多少凄魂丧冷风。 “江大侠,在下想讨铁皮人的下落。”古剑冷冷的说着。 “好。”百晓书生神色一正:“古少侠既然已开门见山,江某人也就不兜圈子了。铁皮人与江某人有恩。铁先生的下落,江某知道但不会说的。两位若要江某性命,只管拿去。” “江大侠,青烟也想要铁皮人的下落,只是不想为难江大侠。”青烟道。 “姑娘之言,似乎江某非说不可了?江某不是谦谦君子,却知道知恩图报。若是两位苦苦相逼,江某也只有一死以谢恩公。”这几句说的斩钉截铁。一时间,古剑与青烟无话可说。局势成僵。 “江大侠,何苦如此。”青烟劝道。 “姑娘,江某言尽于此,两位若不想要江某性命,那就恕江某不远送了。”百晓书生下了逐客令。 “江大侠,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古剑插口道。 “少侠请说。”百晓书生猜疑不定。 “铁皮人是正是邪?” “邪。”百晓书生小心答道。 “那么江大侠是助纣为虐了?” “何为助纣为虐?江某人以身报恩有何错?” “江大侠莫忘了正邪不两立。” “哈哈,莫非要江某背上不忠不义之名而除魔为道?少侠太看得起江某人了。”百晓书生冷道。 “那么江大侠是要为一个名而置江湖武林于水火之中?”古剑剑的声音更冷了。 “这是什么意思?”百晓书生心头一震。 “铁皮人失踪二十年,江大侠知道他在做什么?当年他如日中天,为何会突然消身灭迹?” “这个江某如何得知。”百晓书生皱了眉头。心里更是不安。 “假如江大侠夺得天下第一剑的名头后,会怎么样?就此收手,归隐山林?” “这……”百晓书生犹豫着。 “一个人的欲望得到满足后会变得更大,不知道江大侠会怎样?”古剑继续道。 百晓书生双眉紧锁,半晌才道:“平心而论,江某人的确会如少侠所说。” “那么,江大侠以为铁皮人会不会就此罢手?” “这个很难说江某人不知道。”百晓书生没有了方才的从容,面上多了几分忧愁。 “假若铁皮人藏身二十年,秘密训练杀手,暗中掌控武林命脉,企图一举称霸武林,不知道会有多少同道流血。而江大侠以一己之私而弃江湖而不顾,江大侠于心何安?”古剑一篇话动摇了百晓书生的决心,百晓书生面上忧愁更盛。 “假若他真是洗手归隐呢?”问出了这一句,百晓书生心里轻松不少。 “这个你放心,若是他真有此心,在下也不会为难一个前辈。青烟姑娘想必也是如此。”古剑一脸坚毅。 一旁的青烟对古剑大感佩服,方才的恼意已无。闻言笑道:“青烟与铁皮人无仇无怨,只是想与他求证一事,若是与他无关,青烟也不会为难他,而且青烟也未必为难得了他。” “江某可知道何事吗?”百晓书生问道。 “近几月来,江南不少白道高人莫名被杀,在下奉命追查此事,已有些眉目,是一批黑衣剑手所为,这些剑手剑路隐隐有铁皮人之风。在下于之交手三次,却只杀得对方三名手下。所以,在下找上了江大侠。”古剑正色道。 “古少侠与青烟爷两所遇相同,小女子也是因为这一批剑手才找上江大侠的,可惜中间却被人捣乱。”青烟白了古剑一眼接道。 “原来,古少侠之言并非空穴来风,若真如此,江某也就不顾背信弃义了。”百晓书生冷汗滚滚而下,忍了又忍。“也罢,铁皮人隐身于……”用手沾了水,写在桌上。待二人看过,又擦去。 百晓书生苦笑道:“江某人一生行事无愧于心,不想今日做得一件,罢了,自此,江湖再没有江某人了。两位去吧” 古剑道:“江大侠何出此言。”却见百晓书生口角流下一丝乌血,人已倒下。 两人一惊。上前查看。青烟叹道:“他早已经服下毒药,无救了,好刚烈的汉子。” 古剑心头一阵激动:“咱们将他好生安葬。”抱起百晓书生出门而去。青烟随后跟出。 宁静的山林透着一丝月光,洒在林中两人身上。一个白衣如雪,一个青裳及身。二人前面一琢新坟乍立。 “古兄好才智,青烟佩服。”青烟笑道。 “姑娘客气,如今咱们已知他的下落,不知姑娘有何打算?”古剑道。 “我爷爷也是要我追查此事,自然要赶去地头,古兄呢?” “在下也是如此,不过,目下要先办一事。”古剑声音突然变冷。 青烟心头一惊,不安的念头闪过,问道:“何事?” “杀几个鼠辈。”古剑话才出口,四面已射出几条人影。分别扑向两人。剑光闪闪。 青烟听古剑声音变冷,早有戒备,古剑先发现来人,自然有戒备。两人同时出剑。 “当……”一阵交锋,挡开来剑。 来人落地,却分两组包围两人。 “各位什么来路?”古剑冷声问道。这几人剑法不弱,若是刚才无备,可能就要伤在他们剑下。 “无常剑手,杀。”一人答了一句,已下令击杀。 三柄长剑快速出击,前心,后背,小腹三处剑风袭去。 青烟长剑一抖,电光火石间荡开来剑。反手一剑刺去,背后那人连退几步,剑主逼退后面那人已无后顾之忧,剑锋一转,又刺左面那人,那两人见同伴有难,出剑解救,正迎上剑主来剑。“当…当”声中交手几剑,青烟身形闪动,与三人战在一起。偷眼看向古剑,却见他白衣飘飘,剑影如幻,在三人剑阵中从容不迫。心头一定。杀机立起,运足功力,顿时剑气森森,强大的杀意涌现,寒芒闪处,剑已到前方那人面门,那人亡魂俱冒,挥剑一封,人已往后退。人快剑更快。那人只觉脸人一凉,青烟长剑已削去他半边脑袋。此时另两人长剑已到青烟身后,青烟早有打算,踏前一步,转身,出剑,一气呵成。但见剑光点点,剑已刺入两人咽喉。两人无声倒地。 “好剑法。”听到古剑赞道。 青烟一笑:“惭愧,小女子竟然不知古兄已解决了对手。”古剑无声息中杀了三人,这份功力让她心惊。 “呵呵,在下侥幸。这几人剑法不弱,但却和在下遇见的黑衣剑手相比,又差了几分。”古剑道。 “青烟也有此感,对了,古兄怎知此地有人?” “这是在下自小就有的,在下自幼在山里长大,对山林里比常人多一分灵敏。”古剑似又见到自己幼时在山林里奔跑的样子。 “呵呵,原来如此,古兄,咱们何时启程?”青烟道。 “在下以为今日先休息一晚,明日一早赶路。” “那就由古兄做主吧。”青烟道。 “好,这就走吧。” 古剑与青烟草草埋了几具尸体,朝山下走去。 [该帖子由铁皮人于2006年3月6日 23:26:42最后编辑]
第十章 江南细雨落黄昏,旧事倾说应断魂。 愁绪千般无寄处,竹楼低奏醉华阴。   春雨相约无时。黄昏的夜暮下,细雨芳菲,山花烂漫,好一幅春雨画卷。古剑向青烟望去,见青烟走在这轻飞的雨中,神色有些凄然,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竟是有些痴了。古剑一时无语。   跨过一条小河,远远有一户人家掩映在淡淡烟雾里。   古剑道:“青烟,前面就是人家,我们且歇息一下。”   青烟抬头望去,一座竹楼坐落在高大挺拔的翠竹间,说不出的清新雅致。一时间心情豁然开朗,竟拉了古剑的手,一路往竹楼奔去。   竹楼上空无一人,似乎很久都无人来过。青烟和古剑席地而坐,拿出包裹里的煎饼分着吃了。   古剑到:“青烟,今天可愧欠了你,明个我请你大吃一顿。”   青烟靠着竹篱,从窗外收回目光,轻轻一笑。   答道:“呵呵呵,古剑哥哥,你也小瞧了我呢。青烟吃的苦,你兴许也是没吃过的。今日景致如此美幻,先听弹首曲子,再将我的故事告诉于你”   古剑道一身好,将身边古筝递过。青烟略一凝神,十指轻弹,一曲《醉华阴—细雨听窗》绕梁而起:   细雨听窗黄昏后,烟戏青丝柳.   藤蔓断无根,飞上枝头,心绪千般瘦.   年年岁岁春织绣,绿照杯中酒.   暮雨正芳菲,往事摧魂,只有风依旧.   歌声断处,只见青烟已是泪流满面,如窗外雨中的修竹,叶叶含泪。在这稀稀沥沥的雨中,青烟向古剑道出了自己的身世。   “那一年也正是初春,我刚满五岁,那天和邻家的孩子一起在山坡上放风筝,因为同去的一个八岁的男孩故意把我的蜻蜓风筝撕破了,被我痛打了一顿,结果被告到家中。 父亲很恼怒我在人前显示了学习的武功,随点了我的穴道,将我丢到客堂的匾后,以示惩罚。我在匾后动蛋不得,很是无聊,渐渐睡着了。   一阵凄沥的叫声将我唤醒,我听到父亲和一个人在说话,父亲的声音断断续续,说话似乎很吃力,另一人也是个男的。   父亲说“原来是你!”   那人道:“是我,就是我。青筝在哪里?”   那时我只听到了这两句话,后来渐渐静了,再没有一点声息。客堂里一片寂静,微弱的灯影在屋顶上投下些暗影,奇形怪状,很是狰狞。我的手脚渐渐可以动弹了,就顺着屋脊滑下。   那时,那时,我看见--------”   青烟说到此,全身颤抖起来,声音里也带着无尽的慌恐。古剑轻轻握住青烟的手,问到:   “你父母都遇害了吗?”   “是,我父母及所有下人一共三十六人,在一夜之间命断黄泉。只由被丢在匾后的我幸免一难。”   “原来十五年前轰动江湖的玄武湖一案,竟是你的家人。”   “后来我流落江湖,遇到了浪爷爷。哈哈哈,想那贼人,害死我全家,想夺取这把青筝,他哪里想到,这把青筝当时就躺在我的身下呢。”   “对于这件无头案,现在有头绪了吗?”   “浪爷爷查到一些,但没告诉我。这次离开,他一定是去暗暗对证一些事情了。在夜明楼上,我故意亮出青筝,也是想把龙眼青筝重出江湖的消息放出去,我要等着那贼子自己现身再来相夺。”   “龙眼青筝重出江湖,不知引来多少贪恋之徒,你又如何分辨谁就是那贼人?”   “古剑哥哥,我能知道的,只要他现身,我一定能找出他来!”   古剑紧紧的握了握青烟的手,说到:“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那贼人!”   夜色渐渐浓了,雨丝儿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住,寂静的夜里,只有屋檐的雨滴在细数着黑夜的漫长。 《醉华阴—细雨听窗》___了了青烟 [该帖子由铁皮人于2006年3月7日 22:33:25最后编辑]
第十一章 夜行墓道冷森森,频见躯横骤死魂。 方破寒芒银扇舞,惊闻言笑问来人。 且说那夜铁皮人四人下入墓中,顺着地道一步一步往坟墓深处走去。墓中血腥之气简直让人做呕,每行数步便可见一具死尸。四人不禁暗暗心惊,含烟与香橼二人更是冷汗涔涔,面色惨白。阴暗的墓道混杂着窒人的恶臭,显得愈加的狰狞。四人小心翼翼的往深处走去,墓道到也渐渐的宽了些,只是愈往深处血腥味也越浓了。 “啊……”又是一声惨叫,四人的神经霎时绷紧。只见一具尸体重重的摔在了铁皮人面前。铁皮人微微一惊,将火把移近尸体。微弱的火光中,只见那人也是满脸芒针,双眼凸出七窍流血,死状可怖。含烟“呀”的一声,撇过头不敢再看。铁皮人直起身子,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家小心了!”铁皮人低声说了句,语调异常严肃。含烟吓得早已答不出话来,死命的抓紧铁皮人的衣袖,香橼此刻也是冷汗湿衣微微恩了声。王者微吐了半口气,面色复杂。 四人绕过尸体继续往里走,“不好!”铁皮人忽然大喝声,呼喝间左手早已把含烟向后推出数步,就在同时右手上已多了把银扇。铁皮人身形微微一动,黑暗中立刻有几道银光闪现。只听簌簌几声,铁皮人已停止动作立身于地,凝眉看着手中银扇。只见那银扇之上密密麻麻的钉着数百根芒针,针针细如牛毛,正是先前四人所见的绿芒索命针。 “疑?”墓道深处忽然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四人一惊,皆往墓道深处看去。阴暗的墓道中根本看到任何东西。铁皮人刷的一下把银扇合上,芒针也在瞬间落地。只见铁皮人微微上前跨出一步,抱拳道:“不知高人在此驻留,在下四人冒昧打扰还望见谅。”黑暗中那人轻轻哼了一声,随手推出一张石凳,那石凳少说也有百来斤,被那人这么轻轻一推却以极高的速度向铁皮人他们冲去。铁皮人也不言语,在石凳近身时伸手轻轻一碰,便将其拦住。“多谢墓主赐座!”说着便一个飞身,坐在了石凳之上。 “哈哈哈……”黑暗中那人朗声笑了出来,“剑海无双铁皮人,果然名不虚传!”说着将手轻轻拍了几声,墓道两侧的火炬便瞬间被点燃,原本阴暗的墓道霎时变得明朗。四人皆在心中微微惊叹,铁皮人心中更是惊疑不定:自己方才只露了这么一手,那人怎就得知是自己便是铁皮人?只听“轰、轰”几声距四人不远处的一个墓室石门被打开了。墓室中又响起了那人的声音:“四位远到而来,若不嫌弃就请进来小续一番!”铁皮人扭头向王者看了一眼,王者会意点了点头。四人便向那墓室走去。 墓内究竟何人,暂先卖个悬! 却说那日西陆在湖心偶见一清丽女子,如瑶池水仙绝尘脱俗,颦笑蹙眉间皆可入画。心中不禁暗自叹羡,便在此时那女子身旁围聚了几个男子,个个华装丽服举止轻佻,显是些豪门子弟。只见一男子笑着道:“好标志的妞儿,不如随了公子我,今后包你荣华富贵。”说着便要动手去碰那女子,却有一男子伸出折扇将他的手轻轻挑开,笑道:“何兄早已有了三妻四妾,还是让兄弟我纳了这标志人儿吧。”说着也要动手去摸那女子的脸蛋,其余的三四人见状也纷纷聚到女子身前,口中调戏:“还是随了本公子吧……”五六个人皆嘻嘻哈哈的,欲要轻薄那女子。女子眉头微蹙,避开那些向她伸来的浊手,向后退了几步。 “你们再欲轻薄于我,我便跳下去!”那女子指着湖水道。 “哟!看不出还是个烈性女子,哈哈公子们真是越来越喜欢罗……” “哈哈,正是正是……” “无耻之徒,莫要对我家小姐无礼!”方才还沉醉在乐中的丫头,此刻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下站起身子,护在小姐面前。 “哟……如此标致的美人身边,怎就有个如此丑陋的丫头!快给哥儿们让开……”说着便把那丫头往一旁一推,那丫头脚下不稳,被他们这么一推重重的撞在了石礅之上,鲜血直流,不久便断气了…… “桐儿……”那女子惊呼一声,扑到那丫头身边。泪落如弦…… “一群不要脸的东西!” 忽然众人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众人皆停止了嬉笑向后看去。只见一个青衣术士握剑立于桥头,飘带猎猎随风,目光处处逼人,浓眉秀目气宇轩昂。“滚!”那男子缓缓从口中吐出一字,寒意逼人势无可抗。那些愚顽之徒早已是吓得两腿发软,然美色当前又不忍舍下。数人互相对望了一番,突然一人喊道:“上!”于是五六个人一起挥着拳头向那男子扑去。男子嘴角微微牵起一丝冷笑,剑眉一挑,脚下微动,剑未出鞘便已将数人打趴在地。男子立足背对六人,寒声道:“还不快滚!”那几个男子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死命的跑走,口中还不忘带上一句:“你给我等着瞧。”青衣不禁又是一声冷笑。 “啊!”就是这时那女子突然惊叫了一声,青衣回头见那女子正要跌如湖中,原来那个姓何的男子在逃走之时含恨推了那女子一把。青衣二话不说,点足飞出在女子即将落水之季将其揽入怀中,二人在空中对望,却道是无限柔情皆在这怀中流转。片刻后二人缓缓落地,青衣松开女子,退后数步作揖道:“在下方才见姑娘落水,一时情急便不顾男女之别,望姑娘恕罪!”那女子嫣然一笑,回礼道:“公子大恩,小女不及言谢,怎感怪罪公子!”二人又是谦让一番。 那女子道:“感谢公子相救之恩,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青衣道:“路见不平而,姑娘切莫放在心上。在下西陆,乃是四方游士。” 女子轻轻一笑:“原来是陆大侠,小女子单名一个云字,公子叫我云儿便是。” 青衣喃喃道:“云儿,好名字!云者,飘逸脱俗,与姑娘这般不染纤尘再相配不过了。” 女子脸上微起红晕:“公子见笑了!” 青衣又道:“方才见姑娘吹笛,清雅不凡想必定是出至大方之家,怎么身边竟无高人相护?” 女子面露忧色,泪光点点,许久方道:“公子有所不知,我本是杭州太守之女,母亲早亡。一个月前父亲又不幸离世……” 青衣悠悠叹道:“原来也是个苦命人儿……” 女子拭了拭泪接着道:“父亲合眼前,对我说,我非其亲生女儿。可惜……父亲还未说完便就……”女子哽咽着。 青衣关心道:“云儿姑娘你莫要悲伤,人死不能复生,切莫太过伤怀。” 女子微微点头道:“公子不必安慰小女,此理云儿自当明白。自父亲死后,我便和桐儿相依在江湖上漂泊,想去寻得我生生父母,怎料竟碰上了这般无耻之徒。桐儿也……”说着有抽泣起来…… 青衣长咬牙狠狠道:“那般无赖……”须臾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对那女子道:“姑娘不会武艺,孤身上路着实不妙……” 青衣沉思片刻又道:“如果姑娘信得过在下,陆某愿陪姑娘一同去找寻父母。” 女子诧异的抬头看着青衣道:“云儿与公子萍水相逢,公子如此相助云儿感激不尽,不是云儿信不过公子,只是……云儿从未见过生生父母,找寻起来绝非一两天的事……” 青衣笑道:“云儿姑娘你莫忧虑,陆某本是天涯浪子,四海为家。此番出来只为一事,待事情一解决便又是自由之身了。姑娘若不嫌弃,陆某自当帮姑娘找到生生父母!” 女子甚是感激道:“公子大恩,小女感激不尽,请受小女一拜!”说完就要俯身下拜,青衣赶忙扶住。二人谦让一番,将桐儿厚葬后便起身一同上路了。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6年3月12日 9:45:09最后编辑]
顺便捎带一个,权做一乐 题十一章 西湖杨柳醉纤尘,淑女弄笛移素裙。 那日若非侠士救,豪门帐里作夫人。
郁闷掉了……发现我差点又把人给接丢了…… 原来云儿身边还有个丫头……阿门!! 西陆居然有要事在身…555…… 我再把接的改改呵呵……各位莫怪! 将接写的全部再细看了一遍,发现青烟姐姐写的有几个错别字, 随风接的那个铁皮人隐迹江湖是十年不是二十年哦 还有古剑与百晓书生对话的那段里“空穴来风”这成语用错 了吧??没记错的话“空穴来风”是指有根据的消息来源耶……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6年3月17日 15:40:20最后编辑]
停了几十年了,前些日子随风进不了平凡的网业。郁闷!现在,嘿嘿,又没心情了。 你们怎么不接着写了呀。写得比随风好多了。呵呵!
十二章 一落峭崖音信疏,十年陌路影常孤。 忽逢墓室惊相问,昔日故人当记无?   却说铁皮人四人向墓室内走去,却见那墓室内甚是宽敞,一色的青石铺就,并不是新掘的墓地,倒象是那一位王侯的陵墓.虽在地下,却没有丝毫的湿潮\郁闷的感觉,一定是有隐蔽的通风气孔.   铁皮人一边走,一边盘算着:这倒是个隐蔽的处所,眼下正合我用呢,只不知这墓中人是什么来历,要如何才能为自己所用?   四人凝神走到一处石门旁,只见那石门高约两丈,正中有一石板竖立上面,想来这门轴却是在正中位置.   王者正欲举步进入,只听那铁皮人低声道:"王兄且慢,你三人在外等候,我且先进,等我呼唤才可进入.如有变故,你们立即退出此墓,不可延误.到时我们在听泉山庄会合."   王者回望铁皮人,只见他神色凝重,于是答到:"铁兄小心."   铁皮人哈哈一笑,随进入石门.   王者三人退在门外,只听那石门内的话语传来:   "想不到我铁皮人十年未踏江湖,竟还有人记挂着老夫,哈哈哈,好啊!"   "剑海无双铁皮人,当年在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一柄铁剑一夜剑挑恶人帮二十四把好手;三日快马,从江南到漠北一剑追杀武林败类采花大盗---逍遥书生林浪.江湖快事,那能那么容易忘记."   "过奖,过奖,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不知阁下高名?"   "铁---你当真记不得在下吗?"   "你是?"   ----   王者三人凝神细听,那声音却是越见越弱,心中正有些疑惑,突然感觉有轰隆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墓地也颤抖起来,王者一把将含烟和香橼二人往后一推,叫到:快退!自己也一个飞身退出墓地.   只听一声巨响,墓地已经关闭.   含烟惊叫到:"义父!",人已扑向墓地.   那含烟脸色惨白,泪珠儿颗颗滴下,似那雨中的梨花朵朵.香橼也是一脸的惊容,手紧握了剑柄.   王者收敛心神,对含烟二人说到:   "你们不要惊慌,那人也在墓地里,墓地内一定另有机关\出口,以铁皮人的武功,断不会出事.我们依言行事,到听泉山庄等候就是了."   王者三人于是一路前行,赶往听泉山庄.   却说那墓地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是王者三人断然想不到的.   却说那墓地主人,原来竟是铁皮人旧部心腹--无心,十年前洪星崖大战中跌落深崖,不知生死,人人都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   今日无心见到铁皮人,心里又是心喜又是惶恐.因为他知道铁皮人一向以武林大侠自居,假意在江湖中尽做杀富济贫\恩怨分明之事,其实他是个生性多疑、行事诡异,心狠手辣的武林枭头,其真实面目并不为江湖中人识得。   铁皮人对其手下也是非常严厉,只要一入铁门,生是铁门人,死是铁门人,绝不敢生有二心,否则下场极其残忍。   原来无心当日跌落的洪星崖,乃是一巨大的天坑,四面环山,并无路可寻。无心在崖下以树皮、蚯蚓为食,苦苦熬过八年方攀上山崖。但因当日从洪星崖落下时在崖底深泥里昏迷了三天三夜,全身皮肤已被腐蚀,面目全非,即使重回崖上,也早已没了当日的气魄,随寻觅得这古墓隐匿起来,不想这几日被江湖中人寻来。   今日见到铁皮人,见他身旁有人陪同,不敢冒然相认,待铁皮人独自步入墓门,于是在下跪之时将石门关闭。   在王者领着含烟和香橼奔赴听泉山庄,为铁皮人担忧之时,铁皮人正和无心在古墓里畅怀举杯,细听无心讲述往事,这样的情形,又哪里是他们能猜想得到的。 [该帖子由铁皮人于2006年4月9日 13:10:57最后编辑]
有趣,待回头来接,呵,真是个好地方。喜欢了~~~
顺便捎带一个: 七绝--武侠十二 洪星崖下任凄凉,劫后重逢几断肠。 犹似前人曾赋句,十年生死两茫茫。
忙过这阵子我来接

在下有一首诗,不怎么样,不过我想以后应该用的着.还请各位看了之后不要打击我的自信心.呵呵.

        名剑

名剑出鞘锋芒耀,

二十年间血雨飘.

待到红颜岁月老,

青丝如雪孤影萧.

只看不写,只因才疏学浅   跟贴无罪...

十三章

竹楼铁笛任凄凉,劫后重逢几断肠。
犹见伊人无觅处,十年生死两茫茫。

      夜,给了人无限的遐想。也给了人们无与伦比的静谧。

      正当古剑入定打坐之际,身畔隐隐传来青烟熟睡的微小鼾声,不仅摇头苦笑。轻拂其秀发,随手帮她紧紧她身上自己的衣服.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幽幽的铁笛之声,笛声清澈,隐隐带着丝丝伤感.

      莫非是他?古剑念及到此提剑随声消失在茫茫夜空.

      吹笛之人一身黑袍,长长的头发紧束一条黑带.四周竹林被风拂动,半着笛声给夜添了不少凄凉.白皙的面庞一道三寸长疤,给原本英俊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少年老成的沧桑.

      "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

      笛声被赶来的古剑一语打断.黑袍公子收起长笛转身便走.古剑疾行几步横剑在黑袍公子身前.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我寻遍整个江湖不见你人影.师傅在你走后已经白发苍苍,你难道真的不想回去看看他老人家吗?他在我来之前......"

      "够了!"黑袍公子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他在我来之前对我说,活要见你人,死要见你尸."

      "你回去跟师傅说,弟子不肖,无颜在回风月门"

      "你去了哪里?"

      "不管你的事,我吹我的笛,你再打扰我莫怪我不讲同门之情."声音如同寒冰锐刺一下下的刻在古剑心上.

      "师弟,你有何难言之隐还怕对我说了会走漏风声不成."黑袍公子面色忽然伤感起来,幽幽的说.

      "师兄,我在追杀一个人也被一个人追杀,小弟不想你卷入这场争端.我的命早在3年前就已经被人拿走.我只是苟且到现在.杀了那个人,我会在师傅面前自刎谢罪."

       "何人杀你,你又杀何人."古剑见他已然叫自己师兄心下无比欣喜,同时也猜测师弟和铁皮人有莫大关系.果然,黑袍公子负手长立.

       "铁皮人正在追杀我.我要杀的人正是他的首席弟子,无心!"

       "师弟,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古剑见此事果然关系到自己要找的铁皮人,而且失踪3年的师弟也和此事有莫大瓜葛,知道师弟这几年必定过着不堪的生活.

       "师兄,该说的我都说了."

       "不要走,我这有一封师傅叫我转交你的亲笔信,等你看过了,我想你就不会再下这决定了."

       "师傅......"黑袍公子仰头对月悲泣道,"弟子无能,不劳您如此对弟子牵挂呀"

       回到竹楼,古剑从包裹中取出一封看似封尘了很久的信递给黑袍公子.转眼看那小床却已不见青烟身影.顿时大惊失色..........

 

Ps:小弟才学有限,不在众人面前提诗现丑了.前面改了铁皮先生一句诗莫怪才好.

短了些....莫怪....

十四章:烟雨蒙蒙夜色浓,温泉仙境浴衣红.

    三尺青锋藏不住,吹散阴罹转目空.

  

 

      见笑了..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7年3月16日 1:01:02最后编辑]
这儿好玩儿...周末有时间我也接段...

十四章:烟雨蒙蒙夜色浓,温泉仙境浴衣红.

    三尺青锋藏不住,吹散阴罹转目空.

       回到竹楼,古剑从包裹中取出一封看似封尘了很久的信递给黑袍公子.转眼看那小床却已不见青烟身影.顿时大惊失色..........

        这时竹楼之外飘起蒙蒙细雨,古剑沉吟不语.

        "我一路跟随你们,知道青烟姑娘武艺非等闲之辈能敌,师兄先别急,说不定她口渴出去寻水......."黑袍公子把信藏入怀中.

        这时却听门外响起脚步之声.脚步是女子细碎的声音.人未到,却遥闻其香.

        "不是她."古剑摇头.随后两人纵上房梁.静观何人前来.

        来者是位女子.青纱遮身,纱下并无寸屡.阿挪玲珑的身姿一览无余,矫媚的面庞.一路哼歌.虽衣不蔽体,纯洁的叫人无法有一丁点猥琐的想法,雨水微湿其秀发,微风轻拂其青纱,妙立竹屋,有如凌波仙子.

         古剑扭头不看,心下骂道"该死."

          黑袍公子像没看到什么一样,依旧嘴脚冰冷的他自己才明白的表情.随后也把头扭了过去.因为她开始换衣服...{- -|}..........

          半晌, 屋里不见有任何动静.两人转目过去,却不见那女子人影.两人暗叫不好,翻身而下.古剑心系青烟,仗剑而出.却被一道寒光挡在门里.正是那刚刚的少女.现在的她一袭白衣,面色如皎,赤足而立.叫人立刻有一种对美的震撼.{古剑沉吟道:"<她妈妈怎么生的,怎么跟个仙女似的.>"  |||用的什么化妆品||}

          "呵呵呵呵....这竹楼是我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少女笑道,手中把玩着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

          "姑娘,在下风月门古剑.不知贵地是姑娘仙居,打扰了."

          "呵呵....什么仙居不仙居的,你们读书人的词我弄不懂.反正你们来了我这竹喽就别想出去."少女像对熟人一样对他们笑谈自若.

           "姑娘,........."古剑刚想说什么,黑袍公子打断他:"乘风妖女,你不在落霞岛,来中原做什么."

           "呵呵,想你呀."少女一双妙目盯着他;"公子走后可否想过我呢?"

           "你想做什么,我们还有事......"黑袍公子冷声打断她.

           "我想做什么?对啊,我想做什么呢.我想....."少女一抖手,匕首化作寒光直取黑袍公子咽喉."杀了你..呵呵呵呵" 

           古剑挥剑搁挡开去,却见那匕首已然飞回到女子手中,细看下去,那匕首后面竟然有一跟银线牵着.想来少女肯定是个暗杀的高手了.

            "呵呵呵呵...你们两个人打我一个人.日后江湖上传开,恐怕....哎...."少女好像存心逗两人玩.

            "师兄莫上她奸计,你去找青烟,我来和她周旋."黑袍公子悄然道.

            "师弟,小心.这女子身上名堂甚多."说完破墙而出.

            "你....."女子显然没料到古剑如此心急.却不想到古剑知遇浪老之恩,如今保护不好她的孙女,日后定然无颜再去见浪老.

            "呵呵...走了一个,剩下一个就好对付了."少女也不以为异.

            "哼,好啊...你想玩什么,我奉陪到底."黑袍公子冷哼.一幅我看你都有什么伎俩的表情.

             "咿呀......你说话就是和刚刚那书呆子不一样.想必功夫不比他差的吧."话音未落,寒光再起.

             "你真够歹毒,若是平凡之辈早就不知道有多少死在你剑下."黑袍公子在闪避之际用衣服裹住匕首,一吧抓住,那少女纹丝拉不动.急的秀眉紧黜,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哪歹毒啦,你们偷看我换衣服,我惩罚你们一下不可以吗?"

              "我没看."

              "那他看也不行啊"

              "他也没看."

              "那你们在我房子顶上做什么,我刚刚洗完澡,你们不是想偷看是做什么."少女巧舌如簧,黑袍公子哑口无言.

               "好好好...算你嘴皮薄,你可以走了."黑袍公子头顿时大了.

               "这是我亲手盖的屋子,你叫我去哪呀."少女收回匕首,瞥了他一眼.

                黑袍公子懒得说话,飞上屋顶.四处眺望,却不见古剑和青烟身影.

                夜有些凉了,风灌进他的袍子,他展开了师傅给他的信.然后沉默良久.三年前也是在这么一个夜.他在鬼门关一行三年,今天终于出来.不知道师傅再见他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慈和的拍拍他的头.然后他想从腰间拿出铁笛,却摸了个空.

                "果然在这!"他心说.

                "这个铁笛是你的呀,呵呵,玩够了....还你."少女坐在竹床上把笛递过去,一吐舌头.

          .      "你这么好身手不做女红,可惜了"黑袍公子转身便走

                 "喂......"少女气的一跺脚.江湖女子最不喜欢别人说他们不会女红.对他们来说算一种嘲讽.

                 "妹妹,我回来啦."却是青烟和古剑.

                  "呵呵..姐....."少女乖巧的依身过去.古剑知趣的闪开.

                   原来古剑走后不久,青烟就醒了,感觉浑身糟热,于是起身到竹林四处转悠,却不想看到已经洗完澡回来的乘风.两女一见如故,于是乘风叫青烟赶快洗自己先回来看看......

                   "对不起,乘姑娘."古剑歉然道.

                   "呵呵...姐姐叫我原谅你我就原谅你啦.呵呵...."少女很可爱的道

                    黑袍公子对古剑道,"去休息会吧.明天还要赶路."

                    "你不走啦?"古剑高兴的问.

                    "我又怎么能再辜负师傅一片苦心"黑袍公子悠然道.

                    

 

 

 

 

 

 

汗................本来已经写完的...结果被自己给关机了....再写一遍吧.昏倒.....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7年3月16日 18:03:11最后编辑]
累晕...看看我写的....每行都没对齐....懒的改了....累死了.写了两遍...大家先叫我歇歇吧.........

.............

 

我告你毁我形象..- -^

 

你骂死我我也不再改了..累死了...要不我把号给你说你自己上来改.

這我可以考虑.!

呵呵...这个接龙湮没了吗?...

......这接龙停了好久了,,,,呵呵,有空再续
初来贵地,特来凑趣,献一回丑,望不嫌弃

      第十五章

   “还没请教,黑衣少年郎怎么称呼啊?”乘风一双晶莹生光的桃花目死盯着黑袍公子。

   “我师弟…………”古剑赶忙替黑袍公子接上,却被黑袍公子硬硬截断:“师兄,该是把底兜出来的时候了。你和青烟姑娘一路联手御敌,双剑共生死,连这关都过了,你还忍心对她瞒多久?青烟姑娘可是把心窝子都掏给你了,肯将幼时家中惨变相告。可你呢?她知道你有隐衷,所以不忍问。但掏出天良说话,师兄不该再瞒下去啊。两位姑娘,叶晚萧今当以实相告。”说完黑袍公子顿了顿。冲着乘风一笑:“况且,你也该已经多少知道一点,不然,哪里会从远隔万里海疆的落霞孤岛跑到这里来和等着青烟姑娘拜姐妹呢?”

    青烟一惊,回头看眼乘风,倒是一张俏脸颜色不变,笑道:“没错,姐姐,我特意等你的!好几个月了!”

    叶晚萧道:“别怕,乘风没恶意。有也不怕,朝廷几番进剿,落霞岛已然是老羽凋零,新羽又未丰,他们东家手下,除了她也没几个能拿出手的人了——我说的是吧?”

      说完叶晚萧又自嘲般笑笑:“这里面,多少也有师父、师兄和我的份。”

    乘风摇头:“得两说,不能算上你们。何况,当年落霞岛也跟整个江湖一道,对风月门做得太绝。”

    青烟睁大眼睛:“这都是怎么回事?”

    古剑叹口气道:“昔年乱世,彼苍劫局,法度崩解,群雄纷起,与朝廷扯旗对垒,本朝太祖也在其中起事。天下杀夺至惨至烈,令人不堪见,不忍言。凡尚存一息天良者,都不忍心再多睹这不堪乱世一时一刻。江湖无力平息这庙堂神器之争的乱局,但也愿一尽绵薄。”

    青烟赶忙问:“那江湖中是如何做的?”

    叶晚萧接道:“各门各派、各方大豪、四方侠士歃血定盟——谨守门户,苟全性命,可守护百姓、尽侠义本分,但不得出山效力、为人前驱、徒增乱局。违者共讨之。那时天下乱局没有江湖势力牵涉,收拾起来便简单了许多,百姓也少受了许多苦楚。但是…………”

    乘风接上:“但是风月门掌门刘伯瘟背盟,受本朝太祖之聘,风月门弟子赴军前效力。太祖最终攻灭群雄,六合一统,得掌神器,与之大有关系。但风月门背盟,也就成了江湖之公敌。便有了江湖各方势力联手,围杀风月门。”

    “好一场大战啊,”叶晚萧接道,“风月门上下拼死迎战,以重击寡,最终败了,门下弟子鲜有生还。我师父身带十八处伤,七处带毒,捡回条命。后来太祖得国,御封风月门,赐“忠勇护国”牌匾,风月门才逐渐恢复旧观。但从此便成了朝廷看家护院的狗。你们看我这古师兄,身上还带着正四品领侍卫内大臣(先胡乱用上清制)的品级。

       古剑道:“叶师弟的和我一样,就是他三年前不要了。”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7年7月17日 14:24:48最后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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