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书寄相思。 文/失落云心 寄语几行零乱过,相思无痕凭廖落。 薄书只言旧时祸,萧梦已随夜雨殁。 [无关紧要。] 我用这样的四个字命题。因为我居然在这样疲累的时候想起你。 没错,我想起了你,我以为我已经很久很久,不会再想你。哪怕每次小难过的时候,我翻阅着手机里的电话本,看着你的名字夹杂在那么多人的号码里被我面无表情的翻了过去。我再也不会微微停顿,想起你是曾经收容我破碎言语的男子。 今天是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二日。四年前的今天是七月初七,我咽着冷意给你写了长长三页信纸的信,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它们被泪打湿的样子,放在盒子里。我以为我会把盒子交给你。可是我没有。我把那瓶装满我用一张张纸条慢慢写上喜欢你再笨拙地折起来的幸运星交给你。 你说你恨我好不好。我说我恨你。没有在你眼前掉眼泪。我是那么的勇敢。 曾经,我说我每天给你写一封“信”。所谓的信,不过是每天在日记本里与你对话。我用笔不停的写着,幻想你正认真的在聆听我的话。那两本日记本,满满的,都是关于你的记忆。我放一本在家里,把你有看过的这一本放在身边。我在很多时候想像你看到那些字句时的表情,我的笔迹那么的丑陋,那些心事多么的卑微。我却一直到今天还没清醒过来。 那么,是否当真可以无关紧要?如果我这样写着,无关紧要。 我是真的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自言自语。我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放声的笑,隐忍的哭,小小的冷漠,大大的淡薄。 已经不再承认你还能对我造成影响,虽然那么多时候,我会莫名的掉下眼泪,想起你说过的话,想我们一起听过的歌。“我们一起”,这样的词,多么美丽。可是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开始。 却是这般没有开始的纠结,将我狠狠的搁在这片浅滩上。四周是你肆虐的气息,那些我几乎遗忘的阳光味道,有着好像要将我吞没的气势。可是我苍促的抬头,才发现,原来是阴霾。只是阴霾。 我连放声呻吟都做不到,眼泪咸涩的落下,再一味的咽入喉咙,呛得我无法再发出声音。 你能不能听得到呢? 外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这是泉州雨季缠绵的末时。 你楼下的那片空地上,可还有为你仰望五层楼高度的女子?是否你还会记得那一年的正月,你是如何面无表情的走过她的身前,彼时雨倾城,她握紧伞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那柄伞在手中握了许久,犹是没打开。 何必打开呢,终要湿的。心事是潮的,有朝一日必会自心底腐烂出来,散发出浓烈的腥臭,日夜难除。 可是这些对你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念念不忘的人,仅我而已。 [残烟一缕。] 残烟一缕结相思。相思,这相思,仍缺一字。 我看到一场杀戮的开端。在没有任何血色预警的感知里,我像个小小孩童,致力的,想着墨在天蓝色的苍穹里。我忘记自己是没有翅膀的孩子。天堂到地面的距离有多远?蹒跚且小小的那些步履,丈量不出我与你之间的距离。所以那么重的撞击,依旧无法构成一场盛大隆重的失忆。于是你顺理成章的继续存在着,像一株不起眼的狗尾巴草,轻易地随着风摇曳在我瞳孔里。 那一场决绝的坠落里,你不是可以让我抓紧的伞,却被我执意的捧在手心。我将手放在靠近胸前左边口袋的地方,听到身体里面剧烈跳动的声音。碰痛,碰痛。那么高的距离,我摔了下来,没有感觉到疼痛。 只因你说,习惯了,便不再痛。 闷热的早晨,这个南方的城市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我枯坐在电脑前,用一个姿势,等到天际发白,然后终于完全亮了起来。那些零散的眼泪划了过去,覆住我脸颊的疲惫,依稀听到你的声音。你说你怎么总是这么任性。隐隐的,泪如断线珍珠。 窗外的飞云大片大片的随风而行,我对它们长久凝望,透过窗棂看见它们并不情愿的漫不经心。风是如此执迷,以为引领方向的自己,便是心之所向。 思绪刹那间清晰起来,在这样一夜无眠的空旷里。 你从来不是我的救赎。那个年少轻狂的时节里,你漾满一身阳光出现在我面前,眸子里清亮的光直指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从一开始,你就是我命里最为残忍的刽子手,不费一兵一卒就倾了我的城墙。那般自负、张扬。只是这些你从不知晓。 正如你不知晓,你不是我的救赎,你是一剂无解的毒药。 我却饮得好比玉液琼浆。 相思犹待初见时,花开枝上君不识。 日日饮毒如甘饴,最恨不过结相思, 叹到最后始方知,相思只为单行寄。 一心画得双圆聚,却教浮华笑痴迷。 [雨过,凭见旧时意。] 这样一个周末的天气,时而滂沱大雨,转瞬艳阳高挂。行走在人烟匆匆的公路上,我突然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抬着看到被云雾挡住光芒的太阳挣扎在风与云的拉扯里,我一个失神,仍然被它的凌厉狠狠的刺伤了双眸。 自泉秀路拐进来的时候,那间名为三只小熊的蛋糕坊仍精致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我低了低头,快步地自迎面而来的陌生人身边掠了过去。轻的,好比真的是一缕云烟。 如果拿一个男人和一个蛋糕或者冰淇淋让我选,我想我会选后者。后者的消失会让我觉得理所当然,然而前者的消失,通常会带着大片荒芜的疼痛。我害怕那些日以继夜的不安庞大狰狞的样子,它们死死地压迫在我胸口,紧窒的提醒我随时可能因为太过用力而迷失的灵魂。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反常。在长久期许的愿望里找不回曾经热衷的痕迹,仿佛所有的片段,只为了这么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和绝望相逢,然后用尽余力的去拥抱宿命怀里的寒冷,沁得从容淡定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清香的味道。 时光只解催人老。书上如是这般的写着。慵懒地坐在临窗的椅子上,窗外时而是暖暖的阳光,穿越厚重行走的云层,斜斜的照了过来;时而又是冰凉的雨丝,蜿蜒着凉爽的舒适,随风肆意飞旋。 目光有些朦胧,心头有些醺然。仿佛,我是白衣璀灿的女子,行走在寂寂无人的陌上花旅,掬一捧清泉,簪一朵幽花,看繁华落寂、冷风过境,看时光信手剪下一段段岁月,蓄满这座南方小城清冷而明媚的心事,看多少往日的春光里,那些曾经如花似玉的佳人们,手持纤巧的步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和岁月一起流转的万缕青丝。 在恍惚迷离的氛围里,我的步履渐行渐远,在尘世触不到的地方,浅笑、细语、低吟、旋舞。静静地跌坐在时光的隧道里,我不想说话,不想起身。我是离尘绝世的幽灵,靠连绵的伤情唯生。 天暗下来了,完全的,也许会有一场暴雨。在这个傍晚六时的夏日,无人看到坐在窗畔的女子,她一袭白色的裙衫里纠结着一场腹内肠胃的拉锯战。而她却仿佛置身事外的微笑,嘴角衔一抹泥土潮湿的味道,期待冲刷灵魂的洗礼,伴着狂风降落。 还是不会有人小声的问她怕不怕。她因哭泣而微肿的眼看向窗外,烟雨迷离里,已经找不回那些可以通往旧事的隧道。风用力的将那些跳跃的水滴吹进她的小屋里,窗上的纱帘沾上水渍,她的脸上手上都有了冰凉了印记。 我却突然温暖起来,这些皮肤的记忆,那么清晰。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看《少年天子》时,我最爱的片段便是皇上与乌云珠执手的那些画面。他们同念晏殊的词,满眼满心,是数不尽的缠绵。但这样的词,早早命定了他们之间的结局,不是吗? 独倚窗台,望断来时路。 欲寄相思薄浅书。碧落黄泉向谁顾。 ----This The End---- 谢绝抄袭,转载请注明出处。 |

怪怪的.
不是首发的话
请注明
这是第二次了 孩子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在我的地盘........
大家见谅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在我的地盘........
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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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就是你的地盘
这么长.........太长的文章要写的精彩才能吸引人驻足,就像一朵花,要开的艳,开的灿烂,才能吸引蜜蜂飞来。
楼主加油哦!想写的颓废就要颓废到让人心疼,像安妮一样。想要华丽就华丽的一塌糊涂才好。
想起别人说过的一句话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