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走进一间柴房,
独自悬挂一盏很深的灯。
柴房很瘦,但没有月亮的壁垒
所有缝隙都在不停地呼吸。
我感到世界正慢慢消瘦。
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我听不到声音
宽容就像一条河缠绵地流着,
你说,我的脸瘦了,脖子长了,仿佛够不着树叶的长颈鹿。
是的,我把星星月亮都蒙在了鼓里,
那个最富有的人被认成一具消瘦的乞丐了。
东方,几位大人缓缓走来,带着亲和的力量
他们说,光明孕育在母马的肚子里。
一只蚂蚁从远方慢慢出现,
在比地平线高一点的地方,蚂蚁开始了它的行程。
还有母亲,身披红色地毯,她骨瘦嶙峋
世界就背在很多人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