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
--我就不是人!
--你该遭天谴,死这么多好人怎么就不死你!
--该死的时候逃脱不过!
--世上怎么就有你这样没人性的人,真是瞎了眼!
--上帝是啊,怎么就瞎了眼让我来到世间走上这一遭,真该下地狱的,呵,地狱也不会收我这样的人吧,说是人渣,死哪儿都是一滩烂泥,反正就这样,我是魔鬼我怕谁!
--你给我走,这里不是你家,你给我滚!
--该滚的时候自然就滚,也用不着你在这里叫唤我滚。起码现在我还有权利在这混吃,你给我听清楚了,等一年以后,我就自动从这里消失,就当我不曾存在过,总有一天我会把欠你的东西一并还给你,甚至生命,等到我终于不想苟活的时候我就还给你!一副臭皮囊,像是从你身上掉下的一块累肉,恶臭,而且在世俗之中,在整个惨绝人寰的童年里早已经溃烂了,当垃圾都有人嫌弃,我又为何在乎!
--你给我滚,你个出门该轧死的披着羊皮的狼,我怎么就生你一个豺狼!
--一阵恶笑。
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一位妇女拿过,朝北面扔去。
恰巧的姿势,刀口横躺在他的额头,鲜血来不及喷涌,他就立马用最后的力气咬舌自尽。赶在她杀死他之前,这副臭皮囊终于该物归原主了,他庆幸地想,生命快要结束的时候自己还能做出背叛这个世界的事情,起码和它相抗衡到死,起码终于自尽以偿还了一切。他该感到欣喜,一抹笑凝固在嘴角,轰然倒塌的钝重的声音,扬起大片的灰尘,
再见了,我目空一切的世界,我不属于这里,我是没有人性的狼,我要独自去寻觅阴间道路上的神秘了,呵呵。
-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无名氏。
-为什么呢?没有名字么?
-我说过我就叫无名氏!
-呵呵, 哦,好可爱的名字呢!
-你笑什么,我很可笑吗?难道魔鬼的脸你也会如此乐不思蜀地看着,难道你就不害怕我会把你带到阴间地府去?
-我不怕,今生今世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不分不离,如果你不高兴,就把我关在你地府中的牢笼里吧,我心甘情愿地为你做出一切。哪怕是死。
-那好,我成全你,这把刀给你,我临死的时候杀人的凶器,你可以自己解决了你自己,我看着,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可以让我信服。
地府其实很好玩的。。。
刀起刀落,划出一道决绝的姿态,那样昂扬那样不谙世事的毫无眷顾。阳光被劈裂出一片乌云密布,江河大山瞬间被咆哮汹涌的洪水淹没至尽,浑浊的水淹到腰身,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听海枯石烂的声音。
他制止了她的行为,为自己也为值得自己用一生一世去爱的人。这个世界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她是他的救星,是他命里注定的诺亚方舟。他的眼泪汇聚在周身,盘卷成一条冲上云霄的水柱,承载着两个人的身世。时光被扭曲成纠结的模样,似乎倒流,似乎顺水推舟,只见两个孩子呱呱坠落在人间,背景是他被刀刃命中的一片水泥地。向着远方看去,一群人排着很长的队伍,沿着绵延不绝的云梯走向坟冢。墓碑上贴着他的头像,是的,是他的头像,就在前几天被杀死的他的头像。
他掩面嘲笑,真他世事捉弄人,辗转了一个回合,又回到了原点。幸好他的身边有她的陪伴。
四散而逃的人惊恐地躲藏在墙拐角的地方看着这对似乎很亲密的刚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孩子,一时人心慌乱。天,是黄色的不详之昭,翻卷着残云,看似有十五岁左右的两个孩子,神情肃穆,执手相携,敬畏着远方貌似神灵的东西。
他对她说,那我们开始复仇计划吧。
于是两个人一个左手挥舞着刀把,一个右手挥舞着刀口在暴风雨来临之际准备大开杀戒。
突然残云被拨开出一缝隙,渐渐地透射有明媚柔和的阳光,两个人目瞪口呆。周围的人群再一次被惊吓四散而逃。
--你不要给我下凡来,我不需要你的点化,我不是人我也不是魔鬼,你没必要整治也没必要收服,我是狼人我怕谁!
--是啊,我们和你井水不犯河水,别拿出那一副似乎可以拯救人间的动容表情劝解我们,我们是不会信服你跟你回去的。我们是狼。女生附和。
--对,她说的对!
--阿弥陀佛,浪子悔过,回头是岸!不要再挣扎下去了,命运的手你们是逃避不过,你们的生存之路已经紧紧闭合,已经不会在重现人间了,看到了没有,你连躯体都被掩埋在了土里,你谈何倔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今是时候了。
只见神明倾洒了一地污水,把他们两人覆盖住,使得他们动弹不得。神明嘴角挑动,像是念着咒语。顷刻,天地万物,回归一处,从四面八方匆忙赶来,围拢在他们身边,像当年孙悟空被如来压在五指山下,此次必定又是同样招数,于是他们两个人凿地三尺,感觉不过瘾就七十二变变作一支挖掘机在地壳上面漫步。
终于逃避过神明的追杀。两个人开始周密地规划杀人计划。
首先是找个栖身之所。天山脚下,他们收拾挖掘机,变成双飞的蝴蝶,从山脚下直飞往山顶。漫天的樱花瓣招摇而下,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她痴迷地嗅着他肩膀上的芬芳,以为幸福就在眼前,她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助他大业完成,等报了仇回来他们就举行婚礼。冥想着她就睡在了他的肩头,垂涎一泻千里,汇聚成一道精致的瀑布,从她及腰的长发发梢部位倾泻下来。她听到他轻轻地对她说,珍儿,多亏了你的七十二变,才不至于让神明老儿得逞。珍儿,我爱你!
垂涎一泻千里,汇聚成一道精致的瀑布,从她及腰的长发发梢部位倾泻下来。她听到他轻轻地对她说,珍儿,多亏了你的七十二变,才不至于让那神明老儿得逞。珍儿,我爱你!
天微明,晨雾笼罩在天山顶上,一轮正伺机酝酿热烈的红日展露着头角。他很早地收拾好茅草屋内皱满波纹以及长有霉菌的草席。珍儿侧躺着朝自己的一面,熟睡的香甜在嘴角呈现出一抹泛动红晕涟漪的笑意。这样曲径通幽,鸟鸣清扬的山林,有如此美好的幸福陪伴在自己身边,他不禁伸出右手试图触摸她长而坚韧的睫毛,没有温度,没有水性,他仿佛听到来自内心绝望的嘶吼,沿着山峦颠峰一路咆哮,于是拳头转个角度,朝自己脑袋上方0砰然一击,短暂的疼痛让他恢复了以往的镇定与冷漠。他举起放置在床头的刀把,鲜血张扬着鬼魅般的容颜在朝自己癫狂地笑道:程飞,你终于走火入魔,我警告过你的,这场游戏我可以毫不费吹灰之力地主宰一切,你的生与死,都是深刻在我手掌纹路上的死茧,你没有力量可以抵抗,你只有服从我的使唤,别无他用,不要再挣扎了!继而又是爆发的寒渗的笑声,老魔头缺了角的牙齿黑得发亮,被盘绕在头顶的发系已经被五毒侵攻,明显地呈现出大片的紫红色,只是还不是很纯粹。然而这就是传说中只差一步之遥便可逾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界限的标志。看来这魔头不可小觑,二十载的命运他竟然可以在弹指一挥间分崩离析。你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被收服于你的,你太小看我了,我体内的仇恨已经积聚到稍微运作一下气息就可地动山摇的的程度,而你的下场就如同这天山的命运!我恶狠地回击他,又是一阵让人听了天旋地转的讥笑。刀把在手中以一个怒气冲天的力量试图挣脱程飞把刀把握得更紧,就像他痴迷怨恨和复仇一样,只有如此以来,他的灵魂才不会躁动,才不会不安分地去接受世俗的侵扰。当他再一次不得不使用内力把力量传送到手腕上时,刀把已经脱离了他的手掌。在光线被刀把逐渐加长加粗的同时,阴暗地射进瞳仁,而他的眼眸却在逐渐缩小,他愈发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存留在体内的沾染在刀刃上的毒液在不合时宜地作祟,紊乱了内力的运作,他知道如此下去只会让自己被自己体内的功力所迫害。正当他思忖着应付之策时,如擎天一柱的刀把便向自己挥来,似乎听见山体四分五裂的声音,还有遥远山脚下纷乱游人的叫喊。刀把落在身上,却没有丝毫痛觉,猛然记起,以自己的功力所练就饿金刚不坏之身此时正发挥着它的作用。刀把扬起又落下,来不及躲闪,左肩上顿时痛觉传达到周身,仿佛肩胛骨被碎裂的疼痛。怎么会呢?怎么会不能够抵御!机警的他一个侧身侥幸地护住左肩躲过在0.001秒以后又挥舞过来的刀把,跳上床,珍儿,珍儿!快走!
程飞声嘶力竭地叫喊的同时紧紧地把抱起的珍儿环抱在胸膛,她似乎隐忍的脸上多了一道泪痕。就在他转身之际,刀把钝重地发出一声长叹。东方已经完全暴露的朝阳向着茅草屋喷薄着热量,顷刻消失的嗜血的力量让刀把静止在时间的这一秒。程飞睁开眼睛,珍儿在朝自己笑,倾国倾城的浅笑。他看到她好看的鼻梁正上方赫然横斜着刀把。程飞慌乱叫唤珍儿,时间开了个很恰巧的玩笑,刀把在距离珍儿身体的地方被抽去了寄存在其中的神力,已经没有什么威胁可言。他用手温情地抚恤着她朦胧的泪眼,她的笑带着期望与绝望,程飞抱着她的腰部力道又紧切了些许。脸上的胡渣抚触过她如玉的肌肤,他隐约地可以听到她微喘着气息在耳边呢喃:飞,我会用生命去捍卫我们的爱情,天长地久,海枯石烂。许下的承诺勾出程飞刚毅眉目下面氤氲的泪水,好象有一个轮回长的时间眼睛干涩枯萎的他,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失声痛哭。珍儿,我欠你的太多,这一世轮回我是不会辜负你前生对我的恩爱的。。。。。。
看完了
比较混乱
小xbt在写了那么多文后
从现在开始应该试图去揣摩读者的想法 而不是单纯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写文了
可以说你已经很熟练了
要想提高就必须要从自己的世界跳出来去考虑别人的感受
让文理顺畅写, 读起来不至于辛苦,
这将是熟练的你要做的事情
不才妄言 无则加勉
--------------紫陌公子
不会哭的啊,呵呵。
我有时侯也在想要跳出自己沉溺的东西
文也就有了实质性的跳跃,可是很难哎,
小紫回来就好,也期待你的文哪!
祝坛友十一假快乐呢
哈
是啊,总是在别人口中那样轻松地说出来
实际上却是很难做的事情
我的文么, 有时间会打出来的
哈, 慢等哦